关于“上帝的全能、全知和全在”的灵界见闻
71# 下文附三段可供记述之灵中经历,首段异象记述如下。
某日,我闻身下仿若海涛翻涌之喧响,遂发问曰:“此是何等声响?” 有灵告知,此乃聚集于较低之地者群起骚动之声;是处紧贴地狱上方。
未几,承托彼等群灵之地轰然开裂;观之,夜鸟成群自裂隙飞出,向左侧四散纷飞。紧随其后,蝗虫亦自裂隙涌出,于地表青草之上腾跃,凡其所经之处,草木尽枯,化为荒漠。
片刻之后,我闻诸夜鸟轮番发出哀恸号泣之音;旁侧又起一片杂乱喧嚷,宛若林间游荡之灵所发嚣声。
继而,华美禽鸟自天堂翩然而至,向右侧散开。此等飞鸟羽翼泛金,间杂银白纹缕与斑彩;更有若干禽鸟头顶生有如冠冕之羽饰。
我正观此异象心生讶异之际,忽有一灵自骚动之较低之地升腾而上;此灵善幻化,能伪装成光明天使之形貌,高声呼喊道:
“那论说、书写秩序之人何在?彼言全能之上帝,就人之层面而言,将自身约束于秩序之内。我等在下,隔此地面已然听闻此言。”
当其升至地面之上,便循修整之路疾行,终至我面前,即刻幻化作天堂天使之相,又使用非自身本有之声调问道:
“汝便是思索、论说秩序之人么?请简括告知,何为秩序,又何等事理归属于秩序。”
【2】彼发问,我作答
我答曰:
“我可简括为汝道来,然不能详述精微义理,以汝无从领会。”
继而我陈明七端要义:
一、上帝自身即是秩序。
二、上帝由秩序、在秩序之中、亦为着秩序而造人。
三、上帝依完整灵性世界之秩序造人理性心智,依完整自然世界之秩序造人肉身;是以古时先贤称人为小天界、小宇宙。
四、由是可明,秩序之法度为:人当自自身小天界,亦即属灵之小世界,治理一己之小宇宙、自然之身躯;一如上帝自其大天界,亦即灵性世界,统御大宇宙、自然世界及其万有与每一细微分殊。
五、接续此理而生之秩序法度为:人当凭自圣言而出之真理引己归入信仰,凭良善之行引己归入仁爱;以此革新、重生己身。
六、秩序之法度又云:人当凭自身之行与内在能力,洁净己身脱离诸罪,不可一味安于无所作为之虚妄信仰,静候上帝直接涂抹自身罪污。
七、秩序之法度亦言:人当尽心尽性爱慕上帝,且爱人如己;不可徒自等候,仿佛此两种爱能由上帝直接置入心智与内心,一如面包由烘焙者径直送至人口之中。
其余相类之法度尚有诸多。
【3】撒但之驳难
那撒但听闻此番言语,声调虽柔婉,内里却满藏诡诈,遂出言辩驳:
“汝所言是何道理?汝竟称人当凭一己之力,遵行此等秩序法度,自行归入秩序之中?
汝岂不闻人不在律法之下,乃在恩典之下?岂不知一切恩典皆白白赐予,人若不得自上天,便无从自行求取分毫?岂不知于属灵事理之上,人凭一己所能成就者,不及罗得妻子所化盐像,亦不及非利士人供奉于以革伦之大衮偶像?
由是观之,人无从靠自身称义;称义之事,必依托信仰与仁义方能成
对其此番诘难,我仅作答曰:
“秩序亦有法度:人当凭自身之行与内在能力,借自圣言而来之真理为自己求取信仰;同时笃信,信仰无一分一毫出自一己,全然源于上帝。
同理,人亦当凭自身之行与内在能力使自己称义;同时笃信,称义无半分功绩归于一己,全系上帝所赐。
上帝岂非命人信靠祂、竭尽全心爱慕上帝、爱人如己?汝当细思,倘若人全无顺服践行此等诫命之能力,上帝何以颁下此等吩咐?”
【4】撒但形貌骤变,旋即消逝
那撒但听闻此言,形貌骤然改变;面容初由洁白转为枯黄,转瞬复沉为漆黑。自其漆黑面目之中发声言道:
“汝是以一组悖论,反驳另一组悖论。”
话音甫落,彼即刻向下沉坠,归回其同类群灵之中,倏然消散不见。
左侧夜鸟与林间诸灵一同发出诡异嚣响,随即纵身投入一处名为芦苇海之水域;蝗虫亦腾跃追随,尽数沉入海中。
自此,充斥邪妄灵物之空气得以洁净,地面亦复归清净;下方骚动全然止息,四方皆归于安宁清朗。
72# 第二段可供记述之灵中经历,其事如下。
某日,我自远方闻有异样喧嚷之声,遂于灵中循声奔赴声源近处。及至发声之处,果见一众灵正围绕归算与预定二义相互辩难。
此辈多为荷兰人与英国人,其间亦杂有他国群灵。每一轮论证落幕,众人皆同声呼喊:
“何其难解!何其难解!”
彼等所争辩之议题为:
“上帝何以不将其子之功义,归算于祂亲手造作、又待救赎之全人类,乃至每一人?
祂岂非自有全能?倘若祂心中愿意,岂不能将路西弗、大龙与一切山羊之灵转化为光明大天使?祂岂非自有全能?
祂何以容许魔鬼之邪恶不敬,压过圣子之公义,以及一切敬拜上帝者的虔诚?
于上帝而言,赐下信仰予万人,并借此赐予救恩,何等轻易;此事不过一语便可成就,何须其余作为?
倘若祂不肯如此施行,岂非违背自身所言?盖祂曾宣告,愿万人皆得救赎,不愿一人沉沦灭亡。
故此还请为我等解惑:凡沉沦受审判之人,其定罪之缘由,究竟出自何人、根于何处?”
此时,一位持守堕落前预定论之荷兰灵发言道:
“此事全然在于全能者之美意;泥土岂可责难窑匠,质问其何以将自身塑为卑贱器皿?”
另有一人接续言道:
每个人之救恩尽在祂手中,一如权衡之秤握于掌秤之人掌心。
【2】旁侧立有一众心思质朴、内心正直之灵;其间有人双目泛红,有人惊怔失神,有人恍如沉醉,亦有人仿佛窒息难安。彼等相互低声私语:
“我等何苦听此等狂悖论辩?这般虚妄之见,已然蒙蔽其心智。
彼等所持之信仰乃是:父上帝随己心意,于定好之时将圣子之公义归算于拣选之人,又差遣圣灵印证这份归算所带来的确据。
且为使人无法在自身救赎之事上博取分毫功绩,人于称义一事当全然如顽石,于一切属灵事理之中全然如枯木,无半分主动作为。”
话音方落,其中一人挤入辩难人群之内,高声呵斥:
“尔等执迷之辈!尔等往复推演,皆是无关根本之空谈。
尔等全然不知,全能之上帝自身即是秩序;秩序之法度浩繁无数,其数量等同圣言所载一切真理。上帝不能悖逆此等法度行事,盖若违逆秩序之法,便是悖逆自身,既损伤祂的公义,亦有损祂的全能。”
【3】其人抬目远望,见右侧隐约有绵羊、羔羊,更有白鸽盘旋飞翔;左侧则现山羊、豺狼与秃鹫之形。于是接续言道:
“尔等当真相信,上帝仅凭一己全能,便能将山羊化为绵羊、豺狼化为羔羊、秃鹫化为白鸽,抑或反向转化吗?
断无此理。此事违背祂自定之秩序法度,依祂自身圣言,此等法度一丝一毫皆不能废弃。
既然如此,祂又怎能将圣子救赎之公义,灌注于执意抗拒秩序法度之人内里?
公义本体岂能行不义之事,预先定人沉沦地狱,又将其掷入烈火之中,任由持火把的魔鬼煽旺地狱之火?
尔等内心灵智虚空,所持信仰已然迷惑己身;尔等固守的这套道理,岂不恰似用以捕鸽的罗网?”
持此论调之中有一术士,听闻此番言语,便依其信仰编织一物形似罗网,悬挂于树木之上,开口言道:
“尔等拭目观看,我必将那白鸽捕获。”
未几,一只猛隼破空而来,脖颈不慎陷入罗网,就此悬滞其间;白鸽望见猛隼,便径直远飞避开。
一旁观瞻诸灵尽皆惊异,同声呼喊:“此番异象,恰是公义自有准则的明证。”
73# 次日,昨日那群持预定信仰、归算信仰的灵中,有数位前来见我,开口言道:
“我等恍如醉酒之人,并非因酒迷乱,乃是为昨日那人之言心神昏沉。彼既论及神性全能,亦兼论秩序,并作出论断:全能既属神性,秩序自亦属神性,甚至上帝自身即是秩序。
彼又言道,秩序之法度数量等同圣言所载一切真理,此等真理何止万千,实为亿万之数;又言上帝受自身所立法度约束,人亦受对应自身之法度约束。
倘若神性全能被法度束缚,则所谓全能究竟为何?如此一来,全能之中一切绝对之权能岂非尽数消散?上帝之权能,岂不是反倒不及世间君王?
世间君王可轻易翻转公义之法度,行事全然随心,一如屋大维・奥古斯都,亦可如尼禄一般肆意妄为。
我等一思及一切权能皆受法度桎梏,便心神恍惚几近昏厥,若不能即刻得解惑之良方,恐难以自持。
依我等所持信仰,我等祈求父上帝因圣子之故怜悯我等;深信祂可随意怜悯心中所愿之人,赦免祂所喜悦者的罪,拯救祂心意所向之人。我等不敢自祂的全能之中削减分毫权能。是以我等认为,以祂自身法度之锁链束缚上帝,实为亵渎之举,此事与祂的全能相互矛盾。”
【2】彼等说完此番言语,便凝神注视于我,我亦回望彼等,见其神色惶惑、心神不定。于是我开口言道:
“我将向主祈求,借此为你等解开疑惑、阐明此理;此刻暂且借诸多事例加以说明。”
我继而言道:
“全能之上帝自其内蕴之秩序创造寰宇,即是将世界造于祂所居之秩序中,并依循此秩序治理万有;祂将自身之秩序置入整个宇宙,以及宇宙间一切存有、每一细微分殊:赋予人专属人之秩序,赋予走兽专属走兽之秩序,赋予飞鸟游鱼专属二者之秩序,赋予虫类专属虫类之秩序,每一株树木,乃至每一寸草木,皆各有其专属秩序。
为使事例足以阐明此理,我简举数端如下:
赋予人之秩序法度乃是:人当自圣言之中求取真理,依自然之理、竭尽自身所能理性思索此等真理,借此为自己习得自然层面之信仰。
自上帝一方而论,对应的秩序法度则为:祂主动亲近世人,以自身神性之光充盈此等真理;以此将神性本质灌注于人原本仅为知识与确信的自然信仰之中。能带来救赎的信仰,便是如此成就,绝无第二条路径。
仁义亦是同理;此处仅简列数条要义:
上帝不能依循自身法度赦免任何人之罪,除非那人依自身对应的法度止息一切恶行。
上帝不能于属灵层面重生一人,除非那人依自身法度先于自然层面修整己身。
上帝恒久不息地竭力重生世人、以此施行救赎;然此事终究无法独自成就,除非人主动预备自身为容纳器皿,为上帝铺平前路、敞开内心之门。
新郎无法进入尚未订婚女子的内室;女子必将门户紧闭,钥匙自留怀中。唯有女子成为新妇之后,方会将钥匙交付新郎。
【3】上帝无法仅凭自身全能救赎人类,除非祂降世为人;祂亦无法将自身人性升为神性,除非祂的人性先如婴孩之纯真,继而长成孩童之纯全;且祂的人性需逐步塑造成容纳器皿与居所,使父能够栖身其中。
此事乃是借着祂成全圣言所载一切内容达成,亦即成全其中所有秩序之法度。祂成全此等法度至何等程度,自身便与父联合至何等程度,父亦与祂联合至同等程度。
以上仅为少数用以佐证之事例,好叫你等明白:神性全能恒存于秩序之内;祂的治理,亦即世人所称之天命,全然依循秩序运行;祂自始至终、永永远远依照自身秩序之法度行事。
祂不能悖逆此等法度,亦不能改动其中一丝一毫,盖秩序及其一切法度,便是祂自身。”
【4】此番言语落定,金色光华穿透屋顶倾泻而下,于空中凝结为飞翔的基路伯;自光华之中透出赤红鎏金之光,映照在部分灵的两侧太阳穴,仅自后脑一侧发亮,尚未照透前额,盖彼等仍低声私语:
“我等依旧未能明白何为全能。”
我闻言答道:
“待方才所言事理在你等心中生出几分光亮,神性全能的真义自会向你等显明。”
74# 第三段可供记述之灵中经历,其事如下。
我自远方望见大批灵众聚集,头上皆戴帽饰:一类人帽身环绕丝绸,属于教会阶层;一类人帽檐缀有金带,属于世俗阶层;此辈皆饱学通达之士。除此之外,我又见若干头戴冠冕式头饰者,皆是不曾研习圣道、心智浅陋之人。
我缓步趋近,听闻众人相互议论无拘束之神性权能。彼等言道:
“倘若神性权能必须依循既定秩序法度推行,便称不上无拘无束,反而是受限制之权能;如此仅能谓之权能,不能称作全能。
然则谁不能明白,并无任何法度之必然性,能逼迫全能只能如此施行、不能另取他途?
诚然,我等一边思索全能,一边又听闻全能需受制于秩序法度,心中向来对全能持有的认知便全然崩塌,一如手中拐杖骤然折断。”
【2】众人见我走近,有数人快步奔来,言语间满含激愤,开口言道:
“汝便是以法度如同锁链一般束缚上帝之人吗?此举何其狂妄!
汝这般说辞,也一并撕碎我等所持信仰;我等之救恩全然建立于此信仰之上。此信仰核心安放救赎主之公义,其上承载父上帝之全能,又将圣灵之运行视作附属,且将运行之果效归于人在一切属灵事理之中全然无力。于人而言,只需持守称义之完备足矣;这份完备,乃是因上帝之全能内藏于此信仰之内。
然我听闻,汝见此信仰内里虚空,因其全然不含出自人这一方的神性秩序。”
我听闻此番言语,便抬高声音开口言道:
“汝等当先研习神性秩序之法度,而后再审视自身所持信仰;届时便会看见一片广袤荒漠,荒漠之中盘踞一条蜿蜒狭长的利维坦,其周身缠绕层层罗网,打成无从拆解的死结。
汝等当效仿古籍所载亚历山大之举:他见戈耳狄俄斯之结,便拔剑将绳结一斩为二,由此解开缠绕,弃置于地,再以靴底踏碎所有绳线。”
【3】聚集的灵众听完这番话,暗自咬紧舌头,欲磨砺口舌吐出刻薄言辞,却终究不敢发作;盖彼等看见我上方天堂已然敞开,并有声音自天堂降下,言道:
“汝等当先静心聆听,何为秩序,全能之上帝行事皆依秩序之法度。”
那声音继续陈明:
“上帝以自身为秩序,于秩序之中、亦为成就秩序而创造整个宇宙;祂同样造人,并于人之内确立自身秩序之法度,人也由此成为上帝的形像与样式。
此等法度总括为二:人当信靠上帝,并爱人如己;人凭自身自然之力践行此二事至何等程度,自身便能成为容纳神性全能之器皿至何等程度,上帝亦会与此人联合,使人与祂相合至同等程度。
由是,人所持之信仰化为鲜活、能施行救赎之信仰;人所行之事则为仁义,亦是鲜活、能施行救赎之仁义。
然须知一事:上帝恒常临在,不息地在人内里动工、催人抉择,却绝不侵犯人的自由抉择;倘若人的自由抉择遭外力侵犯,人居于上帝之中的联结便会毁坏,仅剩上帝独自居于人内。而这种单向的内住,存在于一切人身上,无论在世之人、天堂中的灵,或是地狱中的灵;盖彼等一切行动力、意愿、理解力,皆由此源头而来。
唯独那些依循圣言所颁布之秩序法度度日之人,方能拥有人与上帝彼此相居的相交;此辈成为祂的形像与样式,乐园赐为产业,生命树之果赐作食粮。
其余众人,则聚集在分别善恶树旁,与树下蛇交谈、取食树上果实;此后便被逐出乐园。但上帝从未舍弃他们,乃是他们主动离弃上帝。”
【4】头戴各式礼帽之人听懂此番道理,皆表示认同;可头戴冠冕头饰者却极力否认,言道:
“如此一来,全能岂非处处受拘束?受拘束的全能,本身不就是自相矛盾吗?”
我作答言道:
“依循公义法度、带着审判施行全能,或是依智慧铭刻于爱中的法度行事,并不存有丝毫矛盾。
反倒认定上帝能够违背自身公义与爱的法度行事,才是真正的自相矛盾;这般想法,等同于认定祂能脱离审判、脱离智慧任意作为。汝等所持信仰便藏有这层矛盾:汝等认为上帝单凭恩典,便能使不义之人称义,又将一切救恩恩赐、生命奖赏尽数赋予此人。
我今简而言之,何为上帝之全能:
上帝以自身全能创造宇宙,同时将秩序植入万有及其每一细微分殊之中。
上帝亦以自身全能保全宇宙,永久守护其中秩序与法度;但凡有事物偏离秩序,祂必将其挽回、修复如初。
除此之外,上帝以自身全能建立教会,于圣言中启示教会专属之秩序法度;教会一旦偏离秩序,祂便施行修复;若教会全然背离秩序,祂亲自降世,借着所取之人身披上全能,重新恢复教会。”
“上帝以全能,亦以全知,于每个人离世之后查验其人;为义人,亦即绵羊,预备天堂居所,并由义众建成天堂;又为不义之人,亦即山羊,预备地狱居所,由恶众聚成地狱。
祂依照众人各自不同的内在爱慕,将二者划分各类群体;天堂之中爱慕的种类繁多,如同苍穹星辰不可计数。
祂又将天堂所有群体合而为一,使全体在祂面前宛若一位完整之人;同理,地狱各类群灵也被聚拢合一,形如一个魔鬼。
祂以深渊裂隙分隔天堂与地狱,免地狱向天堂施暴,亦免天堂之光带给地狱无尽折磨;盖地狱之中的灵,天堂之光流入几分,便会承受几分痛楚。
倘若上帝不曾于每一刹那,以全能维系以上诸事与其他同类作为,兽性便会全然侵入人心,人再也无法被任何秩序法度约束,整个人类也就走向灭亡。
倘若上帝本身不是秩序,且不能于秩序之中施展全能,以上种种祸患皆会降临世间。”
众人听完这番话,头戴礼帽者将帽子夹于腋下,转身离去,口中称颂上帝;盖在灵界之中,心智通达之人皆戴礼帽。
头戴冠冕头饰之人却截然相反,此辈皆是光头,光头象征心智愚钝;他们向左侧离去,而戴礼帽之人皆往右侧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