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生平(一): 天才儿童

史威登堡(Emanuel Swedenborg, 1688-1772,又译为“瑞登堡”),1688年1月29日生于瑞典斯德哥尔摩。父亲是乌普萨拉大学的神学教授、乌普萨拉大教堂的牧师,后来成为主教,晋升为贵族。史威登堡从小在敬虔的家庭氛围中长大,一家人时常在就餐或聚会时谈论宗教话题,史威登堡因而有足够的机会和牧师就信仰和生活交流看法。

多年后,当他回忆儿时所受的宗教影响时,他写道:“从四岁到十岁,我时常思考上帝、救恩、人的心性等方面的问题。我时常说出一些事,让我的父母非常惊讶。他们说一定有天使通过我的口说话。从六岁到十二岁,我最大的乐趣是与牧师谈论信仰。我认为信仰的生命是爱,爱使信仰具有生命力。”

关于史威登堡的童年,有一事不得不提,就是很小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思想和呼吸之间的微妙关系。后来,当他探索心与肺协调运作的关系,特别是全神贯注地写作时,他的呼吸似乎停止了,有一种深沉的内呼吸在进行。回首往事,他发现自己从小就有了这方面的预备,使他能进入忘我之境,最终进入灵魂世界,探索灵界的奥秘。

“我最初习惯于这样呼吸,是在儿时做晨祷和晚祷的时候。后来,当我不时探索肺与心脏的协调运作时也是这样呼吸,特别是当我聚精会神地写作时,更是如此。多年以来,我时常注意到我的呼吸悄无声息,几乎难以察觉。从孩提时代开始,我已多年习惯于这样呼吸,特别是陷入沉思的时候,我的呼吸似乎停止了。否则的话,要沉思真理几乎是不可能的。后来,当天堂向我敞开以后,我得以与灵人交往,有时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几乎不用呼吸,只要吸入足够的空气维持思维的运行就行了。”(《灵界日记》3464)

史威登堡生平(二):学习深造

1699年6月,史威登堡进入乌普萨拉大学就学。当时,该大学提供四个主要的专业:神学、法律、医学和哲学。史威登堡的专业是哲学,但他好学的头脑促使他涉猎众多领域,包括自然科学、数学和法律。语言方面,他学习了拉丁文、希腊文和希伯来文。

完成正规的大学教育以后,1710年5月10日,史威登堡赴伦敦留学深造,从一个人口不到2000的小型大学城来到一个拥有50万人口的大城市。当他 “进入自然科学的海洋”时,最具重要意义的是他进入了一片言论自由、出版自由的土地。初抵伦敦,这种自由就以一种非常活泼的形式吸引了他的注意。整个城市处于热烈的讨论中,以小册子加咖啡屋的形式,谈论君主权利与公民责任等话题。

虽然史威登堡在英国逗留了不到三年,但那几年却是他思想成型最重要的时期。他之前没到过大城市,大学城的思想和讨论或多或少受到神学教条的束缚。而如今,在一个思想可塑性最强的年纪,他正好进入了一个思想和研究完全自由的国家。

他和天文学家弗拉姆斯蒂德建立了亲密的关系;访问了牛津大学,并与数学教授萨维尔、著名天文学家哈雷、伯德雷恩图书馆的哈德森博士进行了学术讨论;参加了哲学协会的会议,并登门拜访了协会的许多成员;与地质学家伍德沃德探讨了矿物学;与发明家弗朗西斯及著名的仪器制造家马歇尔探讨数学仪器;还阅读哲学学报和其它英文著作。所有这些,都发生在他思想成型的阶段。

史威登堡在英国留学的三年有三大特征,这些信息都是从留存下来的四封书信获得的。其一是学习自然科学,这是他出国留学的主要目的,也是他前半生的鲜明色彩。哲学、数学、化学、物理学、天文学、宇宙学、冶金学、矿物学、地质学、解剖学、生理学、政治学、经济学、采矿工程学,这些他都有过或深或浅的研究。

“我每天都去拜访城内最有名的数学家,也拜访了弗拉姆斯蒂德。他被认为是英格兰最顶尖的天文学家,经常进行天文观测。总有一天,他和巴黎人的天文观测能给我们带来月亮运行及其向行星移动的准确理论,为海上航行的人提供精确的经度。因为他发现,到目前为止,月亮的运行轨迹根本没有得到确定,所有的理论数据还远非完美。”

其二是学习之余参观名胜古迹,这是他最大的兴趣之一。1710年秋,史威登堡在信中说,他已走遍伦敦城所有值得参观的地方,包括圣保罗大教堂、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伦敦塔、伦敦大桥,以及点缀城市的美丽的广场和民宅。他一定也去了圣詹姆斯公园、肯辛顿花园、春园公园(也就是现在的沃克斯厅园),也逛了斯特兰德附近的书店和货摊,寻找感兴趣的书籍,其中包括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史威登堡说他每天坚持阅读。此外,吟诗作赋也是他学习之余的消遣之一。

“这里有很多出色的诗人,比如德莱顿、斯宾塞、沃勒、弥尔顿、考利、博蒙特、弗莱彻、莎士比亚、约翰逊、本、奥尔德姆、贝纳姆、菲利普、史密斯等等。他们的诗作充满想象,值得一读。”

其三是学习手工制作技巧,包括制表、雕刻、书籍装订、镜片研磨等技术。务实是他一生中最鲜明的特点之一。

“每次租房,我都好好利用。起初我和一个钟表匠住在一起,后来又和一个木匠住了一段时间,现在正和一个铜管乐器大师住在一起。我偷偷学习他们的技巧,相信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想要获得地球仪的制作图纸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生怕被人复制,而且他们制作的地球仪非常昂贵。因此,我打算亲自雕刻两件中等尺寸的,再把图版寄回瑞典。等回国以后,我兴许再制作几个更有价值的。现在我已经熟练了雕刻,我想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作雕刻了。在写给父亲的信中,我准备寄一个样品给他,这是目前为止我亲手雕刻的第一件作品。另外,我从房东那学会了制作铜管乐器的方法,而且做了很多,以满足自己的需要。要是回到瑞典,我不需要请任何人帮忙制作地球仪的子午线及其它部件了。天文学方面我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有了很多于学习天文知识有用的发现。虽然一开始它让我头疼,但是现在,长时间的沉思对我已不是什么难事了。”

史威登堡生平(三):公务生涯

回国以后,史威登堡办过一份科技杂志,也监督过若干重要的工程,包括建造一个全新设计的船坞,修建一条运河,建立一套陆地转移大型战舰的系统,但他生平最主要的工作还是担任皇家矿务局的顾问。其职责包括视察矿场,就矿藏的质量和数量作出详细的报告,也参与人事和行政管理,雇佣人员,仲裁劳动争议,提出改进建议等等。

从1716年被国王任命为矿务局顾问到1747年正式退休,史威登堡的公务生涯并非一帆风顺。1718年国王驾崩以后,矿务局拒绝承认他的职位。他一方面出国学习考察,一方面反复申诉,直到六年后的1724年才正式成为矿务局的一员,再度六年后的1730年才获得全额工资。

史威登堡之所以坚持,是因为他既有这方面的兴趣,也有这方面的能力。他曾有机会成为乌普萨拉大学的天文学教授,但他委婉地拒绝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在矿务局的位子上能为国家作出更多实际的贡献。这与他严格要求自己的四项行为准则是相符的。一、时常阅读、默想神的话,二、凡事顺从神的安排,三、注意在任何事上举止得体,始终保持清洁的良心,四、忠实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多做对社会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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