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研究中心 史公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下)第十四章 时代的完结;主的降临;新天堂和新教会(796-821节)

《真实的基督教》(下)第十四章 时代的完结;主的降临;新天堂和新教会(796-821节)

II. 灵界中的路德、梅兰希顿或墨兰顿和加尔文

796.我经常与这三个领袖,基督教会的改革者交谈,从而获知他们在灵界从一开始到现在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至于路德,从他进入灵界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他自己的教条的热心传播者和捍卫者;随着从地上来的那些认可和支持他的人数量增加,他对这些教条的热情与日俱增。他在那里得到一所房子,就像他活在肉身时在艾斯勒本所住的房子一样。他在这所房子的中心搭起了一种稍微高一些的宝座,他就坐在那里。他允许听众从一扇始终敞开的门进来,并分组安排他们。他把那些最赞成他的人安排到离他最近的地方,把那些不那么赞成他的人安排到他们后面的地方。然后,他定期向他们发表演讲,偶尔允许提问,以便他结束某个观点后,可以从不同的角度继续他的演讲。

随着时间推移,由于这种普遍的认可,他最终获得了一种说服能力或艺术;在灵界,这种说服能力或艺术如此有效,以至于没有人能抵制它,或反驳所说的话。但由于这是古人使用的一种咒语,所以他被严禁出于这种说服能力或艺术如此说话;此后,他又像以前一样出于记忆和理解来教导人。这种说服能力或艺术是一种咒语,源于自我之爱,因而最终具有这种性质:当有人反驳时,它不仅会攻击对手可能提出的问题,还攻击对手本身。

这就是直到1757年,最后的审判在灵界发生时,路德的生活状态。但过了一年,他从第一所房子搬到了另一所房子,同时经历了状态的变化。听说我仍活在自然界时,就能与灵界的人交谈,他就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来拜访我。在问了一些问题,并得到我的回答后,他意识到,现在是但以理和主自己在福音书中所预言的前教会的结束和新教会的开始。他还意识到,启示录中的新耶路撒冷,以及飞在天空中间的天使要传给住在地上之人的“永远的福音”(启示录14:6)就是指这个新教会。他对此非常气愤,并怒斥我。但他发现,新天堂正在建立,是由那些根据主在马太福音(28:18)中的话,只承认主是天地之神的人形成的,并且正在形成;他也发现,自己的会众数量每天都在减少。因此,他不再怒斥,然后和我走得更近了,开始和我更亲密地交谈。当他确信,他不是从圣言,而是从他自己的聪明中得出了他的唯信称义的主要教条时,他就让自己接受关于主、仁爱、真正的信仰、自由选择或自由意志,以及救赎的教导,而这一切只来自圣言。

信服之后,他开始赞成作为新教会基础的真理,最终越来越确认它们。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和我在一起;随着他一个接一个地获得这些真理,他开始嘲笑自己以前的教条,简直与圣言截然对立。我听见他说:“不要奇怪我抓住唯信称义,剥夺了仁爱的属灵本质,从而剥夺了人们在属灵事物上的一切自由选择或自由意志,肯定许多依赖于被普遍接受时的唯信,就像链环依赖于链条一样的其它教条,因为我的目标是脱离罗马天主教,我无法以其它方式追求和实现这个目标。因此,我犯了错,我不奇怪;但我奇怪的是,一个疯子会让这么多人发疯;而且他们没有看到圣经中的矛盾,尽管这些矛盾如此明显。”他说这些话时,瞥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一些教条主义作家,他们在他那个时代很有名,是他教义的忠实追随者。

检查天使告诉我,这个领袖比许多确认唯信称义的其他领袖更接近于转变的状态,因为在他年轻的时候,他在开始宗教改革之前,就充满了仁爱至上的教义。这就是为何在他的著作和布道中,他如此出色地教导仁爱; 因此,对他来说,称义的信仰只植入他的外在属世人,没有扎根于他的内在属灵人。对那些年轻时确认反对仁爱的灵性或属灵特征的人来说,情况就不同了;当他们通过确认确立唯信称义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我曾与萨克森选侯交谈过,路德在世上与他有联系。他告诉我,他经常责备路德,尤其责备他把仁爱与信仰分离,宣称使人得救的,是信仰,而不是仁爱;尽管不仅圣经将这两种普遍的得救方式结合在一起,甚至就连保罗都把仁爱置于信仰之上。因为他说:

有三样东西,即信,望,爱,其中最大的是爱。(哥林多前书13:13)

但他补充说,路德通常会回答说,由于罗马天主教,他不能不这样做。这位亲王在蒙福的人当中。

797.至于梅兰希顿的命运,我被允许不仅从天使那里,还从他自己那里获知关于他命运的性质的许多事,包括他刚刚进入灵界时的命运和后来的命运,因为我和他谈过几次,虽然不像和路德那样频繁和亲密。我之所以没有如此频繁或亲密地和他交谈,是因为他不能像路德那样靠近我,他全神贯注于唯信称义,把仁爱排除在外;我被处于仁爱的天使灵围绕着,他们阻止了他靠近我。

我听说,他一进入灵界,就有一所房子给他预备好了,就像他在世上住的房子一样。初入灵界的大多数新人都是如此,因此,他们只知道他们仍在自然界;自他们死亡以来所经过的时间,对他们来说,似乎只是一场睡眠。他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一样的桌子,一样的带抽屉的写字台和一样的图书馆。因此,他一进入灵界,就像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样,坐在桌旁继续写作,他的主题也是唯信称义,如此持续了好几天,他没有写关于仁爱的任何东西。天使们察觉到这一点,就通过信使问他为什么不写仁爱。他回答说,仁爱里面没有教会的任何东西,因为如果仁爱以某种方式被视为教会的本质属性,那么人就会将称义的功德和随之而来的救赎的功德归给自己,从而剥夺信仰的属灵本质。

天使们一开始与每个新来的人联系在一起;当梅兰希顿头顶上的天使察觉到这一点时,当那些在他出门时与他联系在一起的天使听到它时,他们都离开了他。几周后,他房间里所用的东西开始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直到最后只剩下桌子、纸张和墨水瓶;此外,他房间的墙壁似乎抹上了石灰,地板上铺着黄砖,他自己似乎穿得更粗糙了。当他对此感到疑惑,并询问周围的人原因时,被告知,这是因为他把仁爱从教会中移除了;然而,仁爱就是教会的心脏。但随着他经常否认这一点,继续写信仰是教会的唯一本质,是救赎的手段,把仁爱移得越来越远,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地下的一种劳工房中,那里有像他一样的人。当他想出去时,他被扣留了,并被告知,没有其它命运等待着那些把仁爱和善行推到教会大门之外的人。然而,由于他曾是教会的改革者之一,所以按照主的吩咐,他被释放了,并被送回到他以前的房间,那里只剩下桌子、纸张和墨水瓶。但由于他已确认的观念,他继续用同样的神学错误涂抹纸张,以至于他不能不被交替地送到他被关起来的同类那里,然后又被送回来。当被送回来时,他看起来穿着一件皮大衣,因为没有仁爱的信仰是冰冷的。

梅兰希顿自己告诉我,在后面他自己的房间隔壁还有一个房间,里面有三张桌子,桌旁坐着像他自己那样的人,他们同样抛弃了仁爱;有时那里会出现第四张桌子,桌子上会出现出各种形式的奇怪生物;但他们没有因此吓得停止工作。他补充说,他与他们进行了交谈,他们每天都在证实他的观点。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他感到恐惧,开始写一些关于仁爱的东西;但他第一天写的东西,到了第二天就看不见了,因为在灵界,当每个人只出于外在人,没有同时出于内在人,因而在强迫之下,而不是在自由中在纸上写东西时,这种情况就发生在他身上。文字自动被抹去,消失不见。

但主开始建立新天堂之后,他凭从新天堂发出的光开始认为,他可能错了;因此,由于担心自己未来的命运,他意识到早些时候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关于仁爱的一些内在观念。在这种状态下,他查考圣言,然后他的眼睛打开了,他看到圣言充满了对神之爱和对邻之爱;因此,正如主所说的,律法和先知,即整部圣言,都系于这两条诫命(马太福音22:40)。从这时起,他从内层被转到西南的另一所房子里,他在那里和我交谈,说他写的关于仁爱的文字没有像以前那样消失,尽管第二天显得有点模糊。

我还惊讶地发现,当他走路时,他的脚步发出叮当声,就像穿着铁鞋的人走在石头路面上的脚步声。对此,必须补充的是,当有来自世界的新人进入他的房间,和他交谈,或来看他时,他就会从那些行巫术的灵人当中召来一个灵人,这些灵人能通过幻想或幻觉艺术制造出各种美丽的形状;这个灵人用装饰品和花挂毯,以及中心的图书馆来装饰他的房间。但客人一走,这些形状就消失了,之前光秃秃的石灰墙和空空荡荡又回来了。不过,这发生在他处于以前的状态时。

798.关于加尔文,我被告知以下内容:

(1)初入灵界时,他坚信他还在自己出生的世界;尽管一开始与他联系在一起的天使告诉他,现在他在他们的世界,而不是在他以前的世界,但他依然说:“我有一样的身体,一样的手和一样的感觉啊!”然而,天使教导他说,现在他在一个实质身体中,而以前他不仅在一个实质身体中,还在一个物质身体中,实质身体被包裹在了物质身体里面;物质身体被抛弃了,而留下来的是实质身体,人凭实质身体而为人。起初他明白这一点;但到了第二天,他又回到了以前的信念,即:他仍在自己出生的世界。这是因为他是一个感官人,只相信他能从身体感官的对象中得到的东西。正因如此,他不是从圣言中,而出于自己的聪明构建了他信仰的一切教条。他引用圣言是为了获得普通民众的同意。

(2)这第一段时期过后,他离开天使,四处游荡,询问那些早期相信预定论的人在哪里。他被告知,他们生活在一个偏远、封闭、被覆盖的地区;除了地下后面的通道外,没有别的路向他们敞开;但戈特沙尔克的门徒仍自由走动,有时在一个按属灵语言被称为“皮里斯”(火之地)的地方聚会。他热切地渴望与他们交往,于是被带到了他们聚会的地方,其中一些人恰好站在那里;当来到他们中间时,他感到由衷的快乐,并与他们建立了内在友谊。

(3)但戈特沙尔克的追随者被带到他们在洞穴里的弟兄那里后,加尔文发现生活乏味,感到疲倦。于是,他四处寻找更合适、更安全的住处,最终被一个完全由头脑简单的人组成的社群接纳,其中有许多人也是虔诚的。然而,当他发现他们对预定论一无所知,也不能理解时,他退到这个社群的一个角落里,在那里躲了很长时间,没有开口谈论与教会有关的任何话题。这是安排好的,好叫他可以放弃他关于预定论的错误,让那些在多特议会后坚持这种可憎异端的人形成一个团体。这些人都在适当的时候陆续被送到他们在洞穴里的教友那里。

(4)最后,当现代的预定论者打听加尔文的下落时,经过一番寻找,在一个纯由头脑简单的人组成的社群的郊区,加尔文被发现了。因此,他被叫走,并被带到一个痴迷于这种毫无价值的教义,或说充满类似渣滓的总督那里。于是,这个人把他接到家里,保护他,直到主开始建立新天堂。然后,这个总督,他的保护人,与他的所有同伴一起被驱逐了;于是,加尔文住进了一所声名狼藉的房子,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

(5)由于那时,他享有四处游荡和接近我所在之地的自由,所以我被允许和他交谈。我首先谈到了如今正在由那些根据主自己在马太福音(28:18)中的话,只承认主是天地之地的人形成的新天堂。我告诉他,这些人相信主与父为一(约翰福音10:30),祂在父里面,父在祂里面,凡看见和认识祂的人,就看见和认识父(约翰福音14:6-11);因此,教会和天堂里只有一位神。

(6)听到我说的话,起初他像往常一样保持沉默;但大约半个小时后,他打破沉默,说:“基督不是一个人吗?不是嫁给约瑟的马利亚的儿子吗?一个人怎么能被崇拜为神呢?”我回答说:“耶稣基督,我们的救赎主和救主,不是既是神又是人吗?”对此,他回答说:“祂是神,也是人;然而,神性不属于祂,而是属于父。”我问:“那么基督在哪里呢?”他回答说:“在天堂的最低部分。”他通过祂在父面前的谦卑,让自己被钉十字架证明了这一点。对此,他补充了一些关于敬拜基督的嘲讽言论,这些言论突然涌入他来自世界的记忆,大意是,对基督的敬拜只是偶像崇拜。他想用亵渎的话来描述这种敬拜,但与我同在的天使封住了他的嘴。

(7)出于使他归依的热情,我说,主我们的救主不仅既是神又是人,而且在祂里面,神是人,人是神。我通过保罗和约翰的话,以及主自己的话证实了这一点,保罗说:

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祂里面。(歌罗西书2:9)

约翰说:

祂是真神,也是永生。(约翰一书5:20)

主自己也说:

父的旨意是,叫一切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的人不得见生命,神的愤怒停留在他身上。(约翰福音3:36; 4:40)

最后,我通过《亚他那修信经》所宣称的证明了这一点,即:在基督里,神和人不是两个,而是一个,在一个位格里,就像人的灵魂和身体一样。

(8)听到这些话,他回答说:“你从圣言引用的一切,不都是空洞的声音吗?圣言不是所有异端的书吗?它就像房屋和船只上的风向标,随风而转。只有预定论决定宗教的一切;这个教义是它们的居所或会幕;实现称义和救赎的信仰是它里面的圣龛和圣所。在属灵事物上,没有人拥有自由选择或自由意志,救赎完全是白白的恩赐。因此,反对这些信条,因而反对预定论的论据,传到我的耳朵里,被我视为胃里打嗝的声音或肠道蠕动的咕噜声。因此,我经常想,教导其它东西,甚至从圣言教导其它教义的圣殿或教会,以及聚集在那里的会众,就像一群野兽,既有羊又有狼;对狼就用民事司法钳制,以免它们攻击羊。我所说的羊是指蒙预定拣选的人,我认为那里的祷告和布道,就像如此之多的打嗝。但我会给你我的信仰告白,即:有一位神,祂是全能的;除了那些被父神拣选和预定的人外,任何人都没有救赎;而其他所有人都有自己注定的最终结果或命运。”

(9)听到这些话,我非常愤慨地反驳道:“你说的是亵渎的话,可怕的话。滚开,恶灵!现在你在灵界,难道你不知道有天堂,也有地狱,而预定意味着有些人被指定上天堂,有些人被指定下地狱吗?那么,你唯一能形成的神观是,神是暴君,祂允许祂最喜欢的人进入祂的城市,却把其余的人置于酷刑之下。你不知羞耻!”

(10)然后,我给他读了在名为《协和信条》的福音路德宗权威教义典籍中,关于加尔文主义者在对主的敬拜和预定论方面的错误教义所写的内容。关于敬拜主的教义,他们是如此界定的:如果我们不仅在基督的神性上,还在祂的人性上,都将内心的信靠和信心放在基督身上,如果崇拜的荣誉指向这两者,那就是该死的偶像崇拜。预定论则是这样被界定的:基督不是为所有人而死,只是为选民而死。神创造大部分人是为了永恒的诅咒,不愿意他们归依并活着。选民和重生的人不会失去信仰和圣灵,即便他们犯下各种各样的巨大罪行和罪恶。而那些没有被拣选的人必受到诅咒或被定罪,也不能获得救赎,即便他们受洗一千次,天天领圣餐,而且尽可能地过着圣洁、无可指责的生活(1756年莱比锡版,837-838页)。读完后,我问他那本书里所写的这些内容是不是出自他的教义。他说,是的,但他不记得这些话是不是出自他的笔,尽管它们是出自他的口。

(11)听到这些话,主的所有仆人都离开了他;他急忙走上一条通往洞穴的路,洞穴里住着那些确认可憎的预定论教义的人。后来,我与一些被关在这个洞穴里的人交谈,询问他们的生活状况。他们说,他们被迫为食物而工作,他们都是彼此的敌人,每个人都寻求机会向别人行恶,伤害他,但凡找到一丁点机会,他们就会这样做,这是他们生活的乐趣(关于预定论和预定论者,详情可参看TCR 485-488节)

799.我也和其他许多灵人交谈过,既包括这三个领袖的追随者,也包括他们的对手,或异端分子。关于他们所有人,我能得出的结论是:在他们当中,那些过着仁爱生活的人,尤其那些热爱真理,因为它是真理的人,都愿意在灵界被教导,然后接受新教会的教义。而另一方面,那些确认宗教虚假的人,以及那些过着邪恶生活的人,都拒绝接受教导。这些人逐渐离开新天堂,与地狱中的同类联系在一起;在那里,他们越来越确认反对敬拜主,甚至到了这种程度:他们不能忍受听到耶稣的名字。但在天堂正好相反,在那里,所有人都一致承认主是天堂的神。

III. 灵界中的荷兰人

800.名为《天堂与地狱》的著作指出,阅读圣言,认识并承认主、救赎主和救主的基督徒,处于整个灵界的所有民族和人民的中心,因为他们拥有最大的属灵之光,从他们那里,如同从中心发出的光向各个方向扩散到边界,如圣经那一章(TCR 267-272节)所示。在这个基督教的中心,改革宗信徒照着他们从主那里接受的属灵之光而有分配给他们的地方。由于荷兰人比其他人更深入、更充分地将这光融入到他们属世聪明的光,或属世之光里面,从而能比其他人更好地接受与理性有关的任何东西,所以在这个基督教的中心,他们在东方和南方获得了住所或家园:因他们能接受属灵之热而在东方获得家园,因他们能接受属灵之光而在南方获得家园。在《天堂与地狱》(141-153节)这本著作中可以看到,灵界的方位不像自然界的方位;在那里,按照不同的方位来安排的住所或家园是照着他们对信仰和爱的接受程度来安排的,那些在爱方面表现出色的人在东方,那些在聪明方面表现出色的人在南方。

801.荷兰人之所以占据基督教中心的这些方位,是因为贸易是他们最终的爱,金钱是从属于贸易的中间的爱,或说对贸易的爱是他们的主导爱,而对金钱的爱是中间、从属的爱;对贸易的爱是一种属灵之爱。然而,如果对金钱的爱是主导爱,对贸易的爱是中间、从属的爱,就像犹太人那样,那么这爱是属世的,源于贪婪。当对贸易的爱是主导爱时,它因其功用而是属灵的;因为它服务于共同利益,而个人利益,或人自己的利益的确与共同利益紧密相连,但在个人看来,个人利益似乎比共同利益更重要,因为他出于其属世人思考。尽管如此,当贸易是目的时,对它的爱也是目的,或贸易者的主导爱;在天堂,每个人都是根据他最终的爱或主导爱被看待的。最终的爱或主导爱就像一个王国的统治者,或像一家之主,而其它的爱就像臣民或仆人。此外,最终的爱或主导爱存在于心智的最高或至内在区域,而中间的爱在它之下或之外,服从于它的控制,或说对它的每个点头都服从。荷兰人比其他所有人都更处于对贸易的这种属灵之爱。而犹太人处于一种颠倒的爱;因此,他们对贸易的爱是纯属世的,其中不包含任何共同利益,只包含他们自己的利益。

802.荷兰人比其他人更坚定地坚持自己的宗教原则,不会离开它们,或从中退缩。即便他们确信这个或那个与他们的信仰不一致,他们也不会表示同意,而是回到自己的旧观点,不为所动。因此,他们与对真理的任何内在直觉分离,因为他们出于对权威的服从而关闭了自己的理性能力。这就是他们的性格,因此,当他们死后进入灵界时,他们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准备接受天堂的属灵事物,即神性真理。他们不是直接被教导真理,因为他们不接受;但天堂的性质会被描述给他们;之后他们被允许升入天堂,并看到它;那时,凡与他们的天赋和谐一致的东西都被注入他们,他们在这种状态下被送下来,并回到他们的同伴身边,充满对天堂的渴望。

如果那时他们不接受这些真理,即:神在位格和本质上都是一,主,救赎主和救主就是这位神,神性三位一体在祂里面;与信仰和仁爱的生活分离的知识和言语上的信仰和仁爱,毫无用处,当人经自我反省后真正悔改时,主就会赐下这些东西。如果当他们被教导这些真理时,他们仍背离它们,仍认为神存在于三个位格中,认为宗教只是一个事实,或与生活无关的某种东西,那么他们就会陷入悲惨的境地,他们的贸易会被剥夺,直到他们发现自己陷入极端。然后,他们被带到那些因处于神性真理而富有一切事物的人那里,在他们中间生意兴隆;在那里,他们从天上想到:“为什么这些人如此亨通?”同时,他们被引导反思这些人的信仰和生活,发现他们避恶如罪。经过一番调查和认真思考,他们在自己的想法和这种反思之间感知到某种和谐一致。这种情况每隔一段时间发生一次。最终,他们自动得出这样的结论:他们若摆脱悲惨,就必须以同样的方式相信和生活。然后,随着他们接受这种信仰,并过着仁爱的生活,财富和幸福的生活被赐给他们。

那些在世上过着某种程度的仁爱生活的人就以这种方式自动被改造,并为天堂做好准备。后来,他们变得比其他人更恒定,以至于可称为恒定,或恒定的化身;他们不会让自己被诡辩引发的任何推理,或谬误,或模糊,或被任何荒谬的观点产生的任何纯粹的确认带走;因为他们变得比以前更清醒了。

803.在各个学院执教的博士或教授,尤其那里被称为柯克修斯派(Cocceians)的人,专心研究当今信仰的奥秘;由于预定论的教条不可避免地源于这些奥秘,而且由多特议会确立下来,所以它也被播种和植入在他们的学生里面,就像任何树的果实的种子被种在田里一样。因此,平信徒之间大量谈论预定论,但方式各不相同。有些人用双手抓住它,有些人只用一只手抓住它,并没有认真对待它,甚至嘲笑它,有些人则把它猛地扔出去,就像扔一条蛇或蜥蜴一样,因为他们对那条毒蛇孵化出来的信仰奥秘一无所知。他们之所以不知道这些奥秘,是因为他们专注于自己的贸易;而这些奥秘的确触及了他们的理解力,但没有深入渗透。因此,在平信徒当中,甚至在神职人员当中,预定论的教条就像放在海中岩石上的一个人形雕像,手里拿着一个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的大贝壳。一看见它,一些船长经过时,会把帆降下来,以示尊重和敬意;一些船长只瞄一眼,向它致敬;而一些船长则嘲笑它,就像嘲笑某种荒谬的东西。它也像一只来自印度的未知鸟类,栖息在一座高塔上,有些人发誓说,它是一只斑鸠,有些人猜它是一只公鸡,而另一些人则大声断言,它肯定是一只猫头鹰。

804.在灵界,荷兰人很容易与其他人区分开来,因为他们穿的衣服和他们在自然界穿的衣服一样;不同之处在于,那些接受了信仰和属灵生活的人穿着更精致、优雅。他们穿着相似的衣服,因为他们坚定不移地坚持自己的宗教原则,而在灵界,所有人都照着这些原则穿衣。因此,那些处于神性真理的人穿着白衣和细麻衣。

805.荷兰人居住的城市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受到保护。所有街道都有屋顶和大门,以防止有人从周围的岩石和山丘上窥探他们。这源于他们在不透露自己的建议,或不泄露自己意图方面的固有谨慎;因为在灵界,人们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东西。当有人带着检查他们状态的意图来拜访他们时,在他离开时,他就被带到紧闭的街道大门前,并从一扇大门被带到另一扇大门,直到他彻底恼火,然后才被放出去。这样做是为了防止他回来。

想掌控、压制丈夫的(刚刚来到的)妻子住在城市的一边,只有受到邀请时才能与丈夫见面,这些邀请在性质上是礼貌和正式的。然后,丈夫们把她们带到不互相掌控、压制的已婚伴侣生活的家中,让她们看看他们的房子多么漂亮、整洁,他们的生活多么幸福,而这一切都是由于他们相互的婚姻之爱。那些注意到这些事,并受它们影响,或说听从警告,并做出适当回应的妻子,就放弃掌控、不再专横,与自己的丈夫住在一起。这时,他们就获得离城市中心更近的住所,并被称为天使。这是因为真正的婚姻之爱是没有任何掌控、压制的天堂之爱。

IV. 灵界中的英国人

806.人有两种思维状态,即外在的和内在的。在自然界,他处于外在状态,在灵界,则处于内在状态。这两种状态在善人里面构成一体,但在恶人里面则不然。在世上,人的内在性质很少表现出来,因为他从小就学会了道德和理性,而且喜欢这样表现。但在灵界,他的性质是显而易见的,因为那时人是一个灵,灵就是内在人。由于我被允许在灵界,在那里看到来自世界不同国家的人们的内在性质,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让人们知道这一点,因为这很重要。

807.至于英国民族,他们当中更好的人在所有基督徒的中心,因为他们拥有内在的理性之光。在自然界,这光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明显,但在灵界却很明显。英国人从他们的言论和新闻自由,以及随之而来的思考自由中获得这光。对那些没有这种自由的人来说,这光被抑制了,因为它没有出口。诚然,这光本身并不活跃,但其他人,尤其有声望和权威的人会使它变得活跃。当这些人宣布他们的观点时,这光就闪耀出来。因此,在灵界,英国人有指定给他们的总督,也有指定给他们的声望卓著、才华横溢的牧师,他们因这种固有品质而接受他们的判断或决定。

808.他们还具有相似的性格,这使得他们与自己的同胞建立了亲密的友谊,但很少与其他人建立友谊。他们也互相帮助,喜欢真诚。他们热爱自己的国家,对国家的荣耀充满热情。他们看待外国人,就像一个王子从自己宫殿的屋顶上用望远镜看待那些在城外居住或游荡的人一样。他们国家的政治事务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占据了他们的心,有时到了这种程度:这些政治事务分散了他们的精神,把他们的心智或灵从需要更精细、更深入的判断,从而获得更高智慧的研究中抽离出来。那些在学校注意到这些高等研究的年轻人的确热切地追求它们;但他们的兴趣却像流星或缺乏实际的幻觉一样逝去。尽管如此,这些早期研究却激活了他们的理性,这理性闪耀着光芒,他们用这光塑造出美丽的形像,就像转向太阳的水晶棱镜会形成彩虹,并在一个固定下来接受它的平面上以发光的颜色把它绘制出来一样。

809.灵界有两座像伦敦这样的大城市,大多数英国人死后都会进入其中一座城市。我被允许看到其中一座城市,还步行穿过了它。这座城市的中心相当于伦敦商人聚会、被称为交易所的地方,总督就住在那里。这个中心上面是东方,下面是西方,右边是南方,左边是北方。那些比其他人更过着仁爱生活的人住在东方,这里有宏伟的宫殿。智者住在南方,他们被大量辉煌所包围。那些比其他人更热爱言论和新闻自由的人住在北方。那些宣扬唯信称义的人住在西方。在西方的右边有这个城市的入口,也有一个出口;那些生活邪恶的人就在这里被赶出城。那些住在西方,教导唯信教义的神职人员或牧师不敢通过主要街道进入这座城市,只能通过窄巷进入,因为只有那些处于仁之信的人才能在这城里被容忍。我听见他们抱怨西方的牧师,说他们用如此的艺术和口才来撰写他们的布道,暗中把他们引入因信称义的奇怪教义,以至于他们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行善。他们宣称信仰本身是内在的良善,并把这良善与仁之良善分离,他们称仁之良善为寻求功德的良善,因而不蒙神悦纳。但当那些住在城市的东方和南方的人听到这样的布道时,他们就离开教堂;这些牧师随后被剥夺了牧师职位。

810.后来,我听到了这些牧师被剥夺牧师职位的许多原因。我被告知,主要原因是,他们不是从圣言,因而从神的灵,而是从他们自己的理性之光,因而从他们自己的灵来准备他们的布道。他们的确以引用圣言的经文作为前奏;但他们只是用嘴唇轻轻触及这些经文,然后就弃之如无味,立刻从自己的聪明中拣选美味,把它放进嘴里滚来滚去,在舌头上翻来翻去,就像丰富的美味一样。这就是他们的教导。因此,他们的布道就像鸟儿的歌声一样没有灵性;它们只是寓言式的装饰品,就像光头上卷得很漂亮,并抹上粉的假发一样。他们的布道中关于唯信称义的奥秘,就像从海面刮起,飞散在以色列人营上的鹌鹑(民数记11章),有好几千人因吃鹌鹑而死亡;而仁爱和信仰结合的神学就像从天而降的吗哪。我曾听他们的一些神职人员一起谈论唯信;我看到由他们形成的一种形像,它代表了他们的唯信。在他们的光,即幻觉之光中,这个形像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巨人;但当来自天堂的光照进来时,该形像的上半部分看起来像怪物,下半部分看起来像蛇。一看到这一幕,他们就离开了,旁观者将这个形像扔进了池塘。

811.另一座大城市也叫伦敦,不在基督教的中心,而是在北边,离它很远。内心邪恶的英国人死后就进入这座城市。城中心有通往地狱的通道;地狱不时地吞没这些人。

812.从灵界中的英国人来看,他们有两种神学,一种基于他们的信仰教义,另一种基于他们的仁爱教义。那些开始担任神职的人持有前者,平信徒,尤其那些住在苏格兰及其边境的人持有后者。唯信的信徒害怕与这些平信徒争论,因为他们在争论中既使用圣言,也使用理性。他们的仁爱教义在安息日教会向那些参加圣餐礼的人宣读的劝诫中得到了阐述。这个劝诫公开宣称,如果他们没有处于仁爱,不避恶如罪,那么他们就会把自己扔进永恒的诅咒;如果他们在这种状态下靠近圣餐,那么魔鬼就会进入他们,就像进入犹大一样。

V. 灵界中的德国人

813.众所周知,一个分成几个公国的王国,其居民在天赋上是不一样的,而是以具体的方式而彼此不同,就像地球的不同气候带上的居民以总体的方式而不同一样;然而,仍有一种共性普遍存在于那些在一个国王统治之下,因而服从一部宪法的人当中。至于德国,它比邻国更被划分为独立的公国。它是一个帝国,所有的公国都在它的全面监督之下,而每个公国的选帝侯都在自己的领地享有专制权力;因为有大大小小的公国,每个公爵在自己的公国都像一位君主。此外,德国的宗教是分裂的;有些公国信奉所谓的福音派,有些公国信奉改革宗,而有些公国信奉罗马天主教。由于政府和宗教的这种多样性,从出现在灵界的人来描述德国人的性格、倾向和生活,其难度比其他民族和人民更大。然而,由于在说同一种语言的人民当中,一种共性处处掌权,所以如果将灵界的各种不同的概念或印象汇集起来,可在某种程度上看到并描述出德国人的性质。

814.由于德国人生活在每个具体公国的专制政府之下,所以他们不像荷兰人和英国人那样享有言论和新闻自由;当这种自由受到限制时,思考自由,也就是说,最大限度地调查问题的自由同时也受到限制。这种限制就像围住蓄水池的一堵高墙,它导致里面的水上涨到出水口,就不能再升高了。思维就像流入的水,而来自思维的言语就像蓄水池。总之,流入适应流出;同样,来自上面的理解力适应享有说出和实施其想法的自由程度。因此,这个高贵的民族很少专注于判断的问题,而是专注于记忆的问题。这就是为何他们特别注重文学史,在他们的书里表现出对他们当中有名望和学识的人的信任;因为他们大量引用这些人的各种观点,然后从中选出一个来支持。在灵界,他们的这种状态表现为一个人腋下夹着书;当有人对任何判断的问题提出争议时,他会说,我会给你一个答案,随即拿起腋下的一本书读起来。

815.有许多东西从他们的这种状态中发出,其中之一是,他们将教会的属灵事物铭刻在记忆中,很少将它们提升到更高的理解力,只允许它们进入较低的理解力,他们出于这较低的理解力来推理它们,与自由民族的做法完全不同。在教会的属灵事物,即神学事务方面,自由的民族就像鹰,可以随心所欲地飞到任何高度;而不自由的民族就像河上的天鹅。再者,自由的民族就像长着高角的大鹿,在田野、小树林和森林里自由自在地漫步;而不自由的民族就像养在公园里取悦某个王子的鹿。同样,自由的人民就像被古人称为珀伽索斯的飞马,它不仅飞越大海,还飞越名为帕尔纳索斯的群山和它们下面的缪斯群山;而不自由的人民就像国王马厩里装饰华美、血统名贵的良种马。

他们在关于神学奥秘的判断上也有类似的差异。德国的神职人员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写下他们大学里的老师传授的格言或教义,把它们作为博学的权威话语来保留。当他们被任命为神职人员或在学校担任讲师时,他们在讲坛或讲台上发表的演讲,主要基于这些书面笔记,或说他们写下的引文。那些不教导正统教义的牧师,通常宣扬圣灵及其奇妙的运作,以及心中神圣的觉醒。但那些根据当今正统来教导信仰的牧师在天使看来,就像佩戴着橡树叶花环;而那些从圣言教导仁爱及其作为的牧师在天使看来,就像佩戴着芳香的月桂叶花环。在德国,被称为福音派的信徒在与改革宗信徒争论真理时,在天使看来,似乎在撕裂衣服,因为衣服表示真理。

816.在灵界,我打听在哪里能找到汉堡人,被告知,他们在哪里都没有聚集在一个社群里,更不用说聚集在任何一个州了,而是分散在各个地区,与德国人混杂在一起。当被问到原因时,有人说,这是因为他们的心智不断向外看,仿佛在自己的城市之外漫游,很少在城市之内。人心智的状态在自然界如何,在灵界也如何;因为人的心智就是他的灵,或离开物质身体后仍活着的死后之人。

VI. 灵界的天主教徒

817.在灵界,天主教徒出现在新教徒的周围和下方,通过被禁止穿越的中间区域与新教徒隔开。然而,修道士们仍通过秘密手段为自己开辟通行之路,或说设计联系方式,甚至还派出使者通过隐藏的路径使人归信;但他们被追查出来,在受到惩罚后,要么被送回同伴那里,要么被丢了下去。

818.自1757年发生在灵界的最后审判以来,所有人的状态,包括天主教徒,都发生了变化;现在天主教徒不允许像以前那样集会;因为现在,每种爱,无论善恶,都有指定的道路,来自世界的人立即踏上这些道路,前往与他们的爱相对应的社群。通过这种方式,恶人被带到地狱社群,善人被带到天堂社群。以这种方式规定,任何人都不能像以前那样为自己形成人造的天堂。这样的社群在灵人界非常多,灵人界在天堂和地狱的中间,因为它们与属于对良善的爱和对邪恶的爱的情感的属和种一样多;与此同时,在组成这些社群的成员被提升到天堂或被扔进地狱之前,他们与世人有属灵的结合,因为世人也在天堂和地狱的中间。

819.在朝东的南部地区,天主教徒有一种议会厅,他们的领袖聚集在这里,讨论与他们的宗教有关的问题,特别是如何让普通人盲目服从,如何扩大他们自己的影响力或统治。然而,没有一个在世上曾是教皇的人被允许参加这个集会,因为这些人在世上篡夺了主的权柄,从而在自己的脑海里牢固建立了某种类似神性权柄的东西。任何红衣主教因其卓越感,也不允许进入这个议会。然而,红衣主教在议会厅下面的一个宽敞房间里会面,但在那里呆了几天后,就被带走了,但我不被允许知道他们被带到哪里去了。

在朝西的南部地区还有一个聚会的场所,那里的业务是把轻信的普通人引入天堂。在那里,他们在自己周围安排了几个社团,提供各种外在快乐。有些社团有舞蹈,有些社团有音乐会,有些社团有游行,有些社团有戏剧表演和舞台表演;有些社团有通过幻觉艺术制造各种壮观景象的灵人;有些社团有纯粹的滑稽表演,以及愚蠢的谈话和玩笑;有些社团有彼此友好的交谈,在一个地方谈论宗教事务,在另一个地方谈论民政事务,又在一个地方谈论淫秽的话题;等等。他们将轻信的人引入这些社团中的某个社团,照着各人最喜欢的快乐类型把各人引入其中,并称之为天堂。但他们在那里呆了一两天后,都变得疲倦,就走了,因为这些快乐是外在的,不是内在的。通过这种方式,许多人也被引导远离了他们对允许进入天堂的权柄的愚蠢信仰或荒谬信条。至于他们敬拜的形式或性质,它与他们在世上的敬拜几乎一样,同样由弥撒构成,但这些弥撒是用一种与灵人不同的语言进行的,这种语言是由激发外在神圣和颤抖的高调话语组成的,但听众根本就不明白。

820.所有从地上来到灵界的人起初都信奉自己国家的信仰和宗教。天主教徒也是如此,所以他们总是有一个教皇的代表来管理他们,他们以像在世上那样的仪式来崇拜他。凡在世上曾为教皇的人,死后被指派来管理他们的情况很少发生;然而,有一个担任教皇职务有三四十年之久的人,被指派来管理他们,因为他从心里对圣言的神圣性有着比一般人更清晰的观念,他认为应当敬拜主。我获准与他交谈,他说,他只敬拜主,因为祂是神,拥有天上地上的一切权柄,如祂在马太福音(28:18)中所说的。他说,呼求圣徒是荒谬的;他还说,他在世时曾打算改革天主教,重建教会,但由于他所提到的几个原因而未能如愿。当这个容纳天主教徒和新教徒的北方大城,在最后审判之日被摧毁时,我看见他被抬到一顶轿子里,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他被任命为教皇的这个庞大社群的边界上,建立了学校,那些对宗教犹豫不决,或持怀疑态度的人就去这些学校。他们在那里找到了归信的修道士,这些修道士教导他们神救主基督,还教导圣言的神圣性,让他们自己判断、自由选择是否使自己的心智放弃天主教会所坚持的成圣方法,或说远离引入天主教会的伪装圣洁的仪式。那些接受教导的人被引入一个由所有放弃崇拜教皇和圣徒的人组成的更大社群;当他们进入这个社群时,他们就像刚从睡眠中完全醒来的人,或像从冬天的严寒进入早春的愉悦或甜美的人,或像刚刚抵达港口的水手;然后,那些已经在那里的人邀请他们赴筵,他们在筵席上可以喝水晶杯里的美酒。我还听说,天使从天上送下来一个盛吗哪的盘子给主人,这吗哪在形状和味道上就像降在旷野的以色列人营上的吗哪;这个盘子被传给周围的所有客人,每个人都可以品尝吗哪。

821.所有在以前的世界更多地想到神,而不是教皇,并出于简单的心行仁爱作为的天主教徒,当发现自己死后还活着,并被教导主自己,世界的救主在那里掌权作王时,很容易被引离这种宗教的迷信。对他们来说,从教皇主义过渡到基督教,容易得就像从一扇敞开的门进入圣殿,或在国王的命令下,经过入口大厅的警卫进入宫殿,或当听到来自天堂的声音时,仰脸看向天堂。而另一方面,引导那些在世上的一生中很少思想神,只因节日而重视这种敬拜的人远离这种宗教的迷信,则困难得就像通过关闭的门进入圣殿,或在国王禁止的情况下,经过入口大厅的警卫进入宫殿,或草丛中的蛇举目仰望天堂。值得注意的是,在进入灵界的天主教徒当中,没有一个人看到天使所住的天堂。这种宗教就像他们上方遮挡视线的一团乌云。可一旦有归信者来到那些已经归信的人当中,天堂就会打开,有时他们会看到那里的白衣天使;他们在结束预备期后,就会被提到天使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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