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研究中心 史公神学著作 《启示录》第九章解读(4)

《启示录》第九章解读(4)

447.启9:16.“马兵军队的数目有二万万”表示关于唯信的推理,他们心智的内层充满了这些推理,它们源于大量纯粹的邪恶之虚假。“军”队表示良善和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和虚假,在此表示邪恶之虚假,对此,稍后会看到。“马兵”表示关于唯信的推理;因为“马”表示对圣言的理解(AR 298节),也表示被摧毁的对圣言的理解(AR 305, 313, 320节);因此,“马兵”表示基于被摧毁的对圣言的理解的推理,在此表示关于唯信的推理;因为主题是那些处于唯信,或说在唯信上有原则的人。“二万万”不是指在数目上如此多,而是指大量。经上之所以提到“二”,是因为“二”论及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论及邪恶(AR 322节);“万万”论及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论及虚假(AR 287节)。由此可见,“马兵军队的数目有二万万”表示关于唯信的推理,他们心智的内层充满了这些推理,它们源于大量纯粹的邪恶之虚假。

在圣言中,“军队”表示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和虚假,这一点可从那些将“日月星辰”称为“众军或万军”(或万象)的地方明显看出来;“日”表示爱之良善;“月”表示信之真理;“星”表示良善和真理的知识或认知;在反面意义上则表示相反的(AR 51, 53, 332, 413节);在以下经文中,前者和后者都被称为“众军”(或万象、万军、诸军);诗篇:

耶和华的万象啊,你们都要赞美祂,日头、月亮啊,你们都要赞美祂,众星啊,你们都要赞美祂。(诗篇148:2, 3)

以赛亚书:

我亲手铺张诸天,天上万象也是我所命定的。(以赛亚书45:12)

诗篇:

诸天藉耶和华的话而造;其万象藉祂口中的气而成。(诗篇33:6)

创世记:

天地与其万象都完成了。(创世记2:1)

但以理书:

公山羊的角渐渐强大,直达天象,将些天象和星宿抛落在地;它自高自大,高及天象之君;因罪过的缘故,有天象被交付在常献的祭上,因它将真理抛在地上。一位圣者说,这圣所和天象被交付践踏,要到几时呢?(但以理书8:10-14)

约珥书:

耶和华在军队前发声。(约珥书2:11)

耶利米书:

他们在房顶上向天上的万象烧香。(耶利米书19:13)

申命记:

恐怕你敬拜侍奉日月星辰和天上的万象。(申命记4:19; 17:3; 耶利米书8:2)

在其它一些经文中也是如此(即以赛亚书13:4; 34:4; 40:26; 耶利米书33:22; 撒迦利亚书9:8; 启示录19:14)。

由于“天上的万象(或万军、众军)”表示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所以主被称为“万军之耶和华”(Jehovah Zebaoth),也就是“万象之耶和华”(Jehovah of armies or hosts);正因如此,利未人的事工被称为“服役”(民数记4:3, 23, 30, 39);在诗篇,经上说:

祂的万象,就是遵行祂旨意的事奉者,都要祝福耶和华。(诗篇103:21)

“列族的军队”(以赛亚书34:2)表示教会中的邪恶和虚假。北方王来攻击攻击南方王所率领的军队(但以理书11:13, 15, 20)也表示教会中的邪恶和虚假。“北方王”是指教会中的邪恶之虚假;“南方王”是指教会中的良善之真理。主说:

当你们看见耶路撒冷被军队围困时,就知道它的毁灭近了。(路加福音21:20)

此处“耶路撒冷”表示教会,“军队”表示正在毁灭教会的邪恶和虚假。此处论述的是时代的完结,也就是教会的末期。在约珥书,“军队”表示邪恶和虚假:

我打发到你们中间去的大军队,就是蝗虫、蝻子、蚂蚱和剪虫,在那些年所吃尽的,我必补还你们。(约珥书2:25)

“蝗虫”和其余的昆虫表示最外在事物或部分中的虚假,或最低级的虚假(可参看AR 424节)。

448.“他们的数目我听见了”表示它们的品质被感知到了,它就如接下来所描述的那样。“听见”表示感知;“数目”表示事物的品质和状态(AR 10, 348, 364节)。这是他们状态的品质,如接下来所描述的那样,因为接下来经上描述了它;这就是为何经上说:“因此我看见。”

449.启9:17.“因此我在异象中看见那些马和骑马的”表示那时发现,他们心智的内层关于唯信的推理都是想象和幻想的,他们自己因它们而疯狂。“看见”表示发现他们的品质;“马”表示他们心智内层关于唯信的推理,在此表示想象和幻想的推理,因为经上说,约翰“在异象中”看见他们。“那些骑马的”表示那些因对圣言的理解而聪明的人,但在此表示那些因与圣言相反的想象和幻想而疯狂的人。

由于他们心智的内层以这些形式出现,而这些形式表示关于唯信的想象和幻想的推理,所以我将他们的一些话公之于众,这些话是我从他们自己的口中听来的;这些话如下:“在人严重堕落之后,唯信不就成了得救的唯一方法了吗?没有这个方法,我们怎能出现在神面前?它不是唯一的方法吗?我们不是生在罪中吗?我们的本性不是因亚当的过犯而完全败坏了吗?除了唯信外,还有其它医治的方法吗?我们的作为能对此有何贡献呢?谁能凭自己做任何善行?谁能洁净、赦免自己,使自己称义并得救呢?功德或寻求功德和自我公义不就潜藏在人凭自己所做的一切作为中吗?也许我们应该做善事,但我们能做一切并成全律法吗?此外,人若冒犯了一条诫命,就冒犯了全部,因为它们是连在一起的。主为何降世,在十字架上忍受如此的痛苦呢?不就是为了从我们身上除去律法的定罪和诅咒,与父神和解,唯独成为功德和公义吗?这功德和公义可以通过信被归给人。要不然,祂的降临有什么好处,或谁会从祂的降临中受益呢?因此,既然基督为我们受苦,为我们成全了律法,又除去了律法定罪的权利,那么邪恶还能再定罪吗?或良善还能拯救我们吗?因此,我们有信的人处于完全的自由,也就是说,可以完全自由地思考,意愿,说话,并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只要不损害我们的名声、荣誉和利益,不招来民法的惩罚,因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耻辱和伤害。”再往北游荡的一些人说,为得救所做的善行是有害的、致命的和受诅咒的;在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些教会长老。

这些话是我所听见的;但他们喋喋不休,喃喃自语的话更多,只是我没有听见。此外,他们说起话来毫无羞耻,肆无忌惮,言行都很淫荡,他们不为任何恶行而害怕或担心,除非出于伪装,或为了显得诚实、体面。这就是那些使唯信成为宗教的全部之人的心智内层,因而其身体的外层。然而,如果一个人直接靠近主自己,就是救主,相信祂,也行善,这两者都是为了得救,并且这个人貌似凭自己如此行,但仍相信这是靠着主,或说相信这是主做的,那么他们所说的这一切话都会崩塌、落空。除非人貌似做这些事,否则信根本不能被赐下,仁也不能被赐下;因此没有宗教,从而没有拯救。

450.“有火胸甲,与紫玛瑙或风信子石并硫磺”表示他们想象和幻想的论据源于地狱之爱和自我聪明,以及由此产生的欲望。“胸甲” 表示他们用来为唯信而战的论据(AR 436节);“火”表示天堂之爱,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地狱之爱(AR 452, 468, 494节);“紫玛瑙或风信子石”表示源于属灵之爱的聪明,在反面意义上表示源于地狱之爱的聪明,也就是自我聪明,如下文所述;“硫磺”表示通过自我聪明源于地狱之爱的欲望,或说由地狱之爱产生并通过自我聪明来表达的欲望(AR 452节)。由此可推知,“火胸甲,与紫玛瑙或风信子石并硫磺”表示这些事物。

经上之所以如此描述他们支持唯信的论据,是因为所有相信自己因唯信而称义,也就是说,脱离了罪的人,都从不思想悔改;而一个不悔改的人只在罪中,一切罪都源于地狱之爱、自我聪明和由此产生的欲望,因而从中汲取其性质。此外,那些处于这些事物的人不仅出于它们行动,还出于它们说话,事实上出于它们思考、意愿,因而推理和争论;这些的确构成真正的人,因为它们是他真正的生命;但这是一个魔鬼人,他的生命是地狱的生命。那些只为自己和世界而过着道德生活的人并不知道这一点;原因在于,他们的内层是地狱的,但他们的外层与那些过着基督徒的生活之人的外层很相似。然而,要让他们知道,每个人死后都会进入自己的内层,因为他成了一个灵,这灵是内在人;然后,内层使外层适应自己,它们就变得相似。因此,那时,他们在世上的道德生活就变得像被刮去的鱼鳞。对那些视道德生活的戒律为神性,同时视文明戒律为神性,因为它们属于对邻之爱的人来说,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紫蓝色或蓝色”表示源于对属灵之爱的情感的聪明,因为这个颜色带有火的红色和光的白色;火表示爱,光表示聪明。这种聪明由会幕的门帘和幔子的蓝色(出埃及记26:31, 36; 27:16),亚伦以弗得上的蓝色线(出埃及记28:6, 15),当他们起行时,蒙在约柜、桌子、灯台和祭坛上的蓝色毯子(民数记4:6, 7, 9, 11, 12),钉在他们衣服底边上的蓝细带子(民数记15:38, 39),和蓝色(以西结书27:7, 24)来表示。但以西结书中的“蓝”表示源于对地狱之爱的情感的聪明:

阿荷拉或撒玛利亚行淫,恋慕她的爱人,就是她的邻舍亚述人,穿着蓝衣,是骑着马的马兵。(以西结书23:4-6)

经上如此描述了一个通过源于自我聪明的推理而歪曲了圣言真理的教会。耶利米书:

他们都迷恋,变得愚蠢;虚妄的教导不过是木头;有银子打成片,是从他施带来的,都是匠人的工作、银匠的手工;他们的衣服是蓝色和紫色的,都是智者的工作。(耶利米书10:8-9)

“匠人的工作,银匠的手工和智者的工作”在此表示它们都源于自我聪明。

451.“马的头好像狮子头”表示关于唯信的幻想,好像它拥有能力,或是强大的。“头”表示他们对唯信的想象和幻想,这些想象和幻想是此处论述的主题,用一个词来称呼,就是妄想。“马”表示他们心智内层的推理,这些推理就是这样(AR 449节);“狮子”表示能力(AR 241节);但这是源于谬误的能力,因为他们是感官的,感官人基于谬误进行推理,他们用谬误来说服并迷惑人(AR 424节)。

凡稍微提升一下自己心智的人都能看出,他们支持唯信的论据都是想象和幻想的。行为中的信和状态中的信,如他们所想象的,若不是幻想,又是什么吗?他们当中有谁知道行为中的信呢?当良善不从人那里进入行为中的信时,是什么构成状态中的信呢?罪的赦免和随之而来的瞬间救赎,不就是想象思维的结果吗?这就是教会中“火焰的飞蛇”,对此,可参看《圣治》(340节)。由归算产生的豁免、功德、公义和成圣的骄傲自大或价值,不就是幻想吗?对此,可参看《新耶路撒冷教义之主篇》(18节)。

若没有人貌似凭自己在外在上的合作,在内在中的神性运作是什么呢?因为将内在与外在分离,以至于这两者不能有结合,纯粹是幻想(参看AR 606节)。这种幻想就是与仁分离之信;因为作为中的仁是信的容器和根基,是信的土壤和大地,也是信的本质和生命;总之,源于仁的信就是这个人,或真实的人;而无仁之信就是一个幽灵,一个想象的生物,或一个理论推理的想象实体,就像漂浮在空中的水泡。或许有人会说,你若从信中除去理解力,就看不到幻想的东西了;但要知道,人若能从信中除去理解力,就可能会将上千个幻想强加到每一个宗教信条上,正如过去罗马天主教所做的那样。

452.“有火、有烟、有硫磺,从它们的口中喷出来”表示从内层来看,他们的思维和话语里面什么都没有,从他们那里发出的,只是对自我和世界的爱,即意愿的自我,并自我聪明的骄傲,即理解力的自我,以及邪恶和虚假的欲望,即从这两者流出的总体自我。“从它们的口中”是指从他们的思维和话语中;“火”表示对自我和世界的爱,这爱是人意愿的自我(AR 450, 468, 494节);“烟”表示自我聪明的骄傲,也就是他理解力的自我,是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中发出的,就像烟从火中发出一样(AR 422节);“硫磺”表示邪恶和虚假的欲望,也就是从这两者流出的总体自我。然而,这些东西不会从他们的话语中出现在世人面前,但在天上的天使面前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我们说,从内层来看,他们就是这样。在以下经文中,“火”表示地狱之爱,“硫磺”表示从这爱经由自我聪明的骄傲流出的欲望;以西结书:

我要将火和硫磺如雨般下在他身上。(以西结书38:22)

诗篇:

耶和华在恶人身上如雨般降下火与硫磺。(诗篇11:6)

以赛亚书:

耶和华的报仇之日;溪河必变为沥青,它的尘土必变为硫磺;它的烟气永远上腾。(以赛亚书34:8-10)

路加福音:

到罗得出所多玛的那日,就有火与硫磺如雨般从天上降下来;人子显现的日子也要这样。(路加福音17:29-30; 创世记19:24)

启示录:

若有人拜兽和兽像,这人必在火与硫磺之中受痛苦。(启示录14:9, 10)

又:

那兽、假先知和魔鬼被扔进火与硫磺的湖里。(启示录19:20; 20:10; 21:8)

以赛亚书:

耶和华的气如一股硫磺的溪流,必点燃这一堆。(以赛亚书30:33)

申命记:

全地都是硫磺,盐卤和火迹;没有耕种,没有出产,好像所多玛和蛾摩拉的倾覆一样。(申命记29:22, 23)

约伯记:

硫磺必散布在恶人的居所之上。(约伯记18:15)

453.启9:18.“从它们口中喷出的火与烟,并硫磺,这三样杀了人的第三部分”表示正是由于这些东西,教会之人才会灭亡。“人的第三部分被杀”表示教会之人因刚才所提到的这三样东西(AR 452节)而灭亡;因为“被杀”表示属灵的被杀,也就是灵魂方面的灭亡;“第三部分”表示所有处于这些虚假的人,前面经常列举这些虚假;至于“火”、“烟”和“硫磺”,以及“从它们口中喷出”都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R 452节)。正是由于这些虚假,在整个基督教界,没有人知道此处所提到的“火”就是对自我和世界的爱,这爱是魔鬼;以及从这火中冒出来的“烟”就是自我聪明的骄傲,这骄傲是撒但;也没有人知道,这火通过这骄傲所点燃的“硫磺”就是邪恶和虚假的欲望;这些欲望是魔鬼和撒但的团伙,地狱就由魔鬼和撒但构成;不知道这些事,就不可能知道什么是罪,因为罪从它们那里获得其一切快乐和愉悦,或说在它们里面找到快乐和满足。

454.启9:19.“它们的能力是在口里”表示他们只有通过确认信的话语才能获胜。“能力是在口里”表示确认教义的话语中的能力;因为语言的整洁、优雅,或说话时的和谐、优美,一丝不苟,以及假装的热情,对虚假的巧妙确认,尤其来自圣言中的真理表象的确认,权威,理解力的关闭,等等,会实现一切,或变得至关重要,而真理和圣言一事无成,不起作用;事实上,真理只在那些处于仁,由此处于信的人面前发光,圣言也不教导其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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